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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6-8-27 19:5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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况且,从他只注视影妖一人的目光中,兮诺轻易可见那强烈的情愫。一如凯卢注视她时的目光。
思及此,兮诺长吁一声,对着凯卢开口道:“凯卢,知道当初我为何会拒婚于你吗?”沉静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,犹如在诉说着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,“在我十岁那年与父亲一起去了奥汀堡,在那里我遇见了他。虽然我不知道他的名字,也没看到他的容貌。但我却被他深深吸引,几乎不可自拔。然而在几年之后,你们派了使者过来向我提亲。只是你没想到的是,你的未婚妻竟拒婚了。是的,我拒婚了,我只想要忠于自己而已。我怎么能在心里想着一个人的同时,再去嫁给另一个人呢。虽然我们的婚约只是两国利益下的联姻,但我也不想这样不负责任。然而我也没有想到,那次拒婚竟然拉开了战争的序幕。”
“我,从不知道,你一直以来都抱着这种想法。”方才还悠然自得的凯卢,此时已完全陷入懊恼自悔中。当他以自己以为的理由来说服自己去恨她时,才发现自己竟是如此的愚不可及。
“可是,影妖,为什么你会认为我就是兮诺公主的情人呢?”在其他两人沉默后,奥汀冷不妨地问向影妖。而影妖却感受到他平静下的温怒,是了为什么?是为了她的隐瞒,还是对他的不信任。
但在公主否认的同时,影妖便已陷入了混乱,她甚至没有理会随之而来的那股窍喜。她只知道她以为自己已替公主找到的归宿,却不想到头来,公主的归宿仍在自己不可预知的地方。她最终连公主的愿望都无法为其实现,而公主曾为她付出生命。顿时,影妖感到万分沮丧。
“我想,是因为影妖看到了那枚刻有你名字的徽章。”兮诺在旁替影妖解释说。
“徽章?我记得我当时把那徽章……”
“是这枚徽章吗?”在奥汀努力回忆的同时,凯卢已将那徽章呈现在三人面前。
“它……我以为我遗失了,它为什么会在你这里?”兮诺无比吃惊。
“它本来就是凯卢的。我记得我们当时交换了徽章,对吧?”奥汀记起一切,终于恍然大悟,对凯卢笑问。“恩哼,为了见证我们的友情。”凯卢同样笑答。
“那,当时那个人不就是……”看到兮诺开口结舌的表情,凯卢却鼓励她继续说下去。
然,泪却夺眶而出。兮诺忆起,他曾就在她身边,她却将他推开。忆起,他曾向她伸出手,她却拒绝。忆起,自己竟是如此无情。她几乎无颜以对。原来凯卢所做的报复,对她应是理所当然的。
“是的,那个人从来都是我。一直都是我。”凯卢不忍地温柔地紧紧拥住兮诺,轻声呢喃。
而一旁,奥汀也欣然揽起早已热泪盈眶的影妖,说:“走,我们也该谈谈了……”
一个月后。
梵塞的皇宫依旧一片宁静祥和。鲜花开满庭园,与飞舞的彩蝶一起沉浸在瑰丽的朝阳晨曦中,几乎让人忘了这里曾一度遭受战争的洗礼。
“影妖,你有没有听过东方一句古语‘命中有时终需有,命中无时莫强求’。”正在接受宫女梳妆的兮诺突然有感而发。
“是的,公主。有些事是命中注定的。”
“命中注定,”兮诺铙有兴味的回味着这四个字。尔后笑道:“影妖,记住,就算我们分开了也要像在一起时一样。”
“我会的,公主。你也一定要幸福,因为你的幸福是我的归宿。”
依旧是这样的殷殷嘱咐,依旧是这样的诚心回应。然,这次没有绝望,没有悲伤。她们知道在下次见面前,她们都怀着期待与希望。
皇宫外,摩纳国和奥汀堡公国的仪仗队早已停留在此,准备迎接他们的新皇后……
入夜时分,整座城堡的灯光准时亮起。乐队在宫廷总管的指示下,开始凑起一支支轻快的舞曲。身穿奇装异服,脸带面具的嘉宾们纷纷起舞。
露台上,一个背着天使小翅膀的女孩百无聊赖地坐在扶拦上,双脚有事没事的一晃一晃。她想,若不是身为父亲的继承人,她才不会来参加这种无聊的国际会议。而且她也不明白大人们为什么都喜欢跳舞,她的父亲好像也经常在皇宫里举办舞会呢。
不过像今天这样,大家都扮成特定模样,脸上带着面具的舞会她倒是第一次看到。但是她还是感到一样的无聊,因为在舞会上通常没有人会注意到她。
兮诺拿掉了那个快让她窒息的天使面具,伸个懒腰吸了口新鲜空气,面具便从她手中脱手而出。“哎呀!”她叫着,想伸手抓住它。然,面具却落入了另一个人手中。不,准确来说,是落在了一把钩子上。 “喏。”那人把面具还给了她。 “谢谢。”兮诺这才看清楚他。
这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小哥哥带着一只眼罩,贴着满脸的络腮胡,已然一副海盗装扮。兮诺原本该为他这身滑稽的扮像感到好笑,但她反而被他仅露出的那只炯炯有神的眼睛所吸引。
“兮诺,兮诺。”远处传来了一位女子的叫声。 “呀,妈妈在叫我了,我要走了。谢谢你帮我捡回面具。”回过神后,兮诺向男孩道谢告别。
“喏,这个送给你。”男子拉住她,把一枚徽章塞入她手中。兮若低头一看,“奥汀,奥汀。我叫兮诺。再见。” 男孩原本盛满笑意的面孔,却在兮诺背影消失时蓦然变色。糟了,他居然将别人送他的徽章错给了她。然,人群中再也寻不到她小小的身影了。
男孩叹着气轻笑,“没关系,总有一天我们会再见的。对吧,兮诺,我的未婚妻。” |
冠军是我们的,OVE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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